出声:“您老这是还没睡醒呢?我欠您的?”
他扭头朝屋里喊,“京茹!把咱家泔水桶提来,有人想讨食儿呢!”
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!好!你等着!
明天就让你滚出这个院!”
“慢走不送!”李昊然砰地关上门。
门外,傻柱搀着直哆嗦的老太太,灰溜溜地走了。
屋里,秦淮茹脸白得吓人:“完了……她真去杨厂长那儿告状可怎么办?”
李昊然却笑了:“姐,你知道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,怎么去的北苏留学吗?”
他压低声音,“公安部高局长是我叔,京郊部队后勤B长是我潘叔,西南局那位也是我长辈。
杨厂长?还不够看。”
秦淮茹眼睛慢慢睁大。
旁边秦京茹已经盛好猪蹄:“昊然哥说没事就一定没事!姐你快尝尝!”
那一晚,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场风波。
而聋老太屋里,几个老家伙愁眉苦脸地商量到半夜。
第二天清早,秦京茹天没亮就烧好热水端来。李昊然看着她冻红的脸蛋,突然从抽屉摸出张票券:“今天去买块手表。
三转一响总要备齐的。”
“太贵了……”秦京茹直摇头,“我听说要一百多呢!”
李昊然揉揉她头发:“你男人一个月工资一百一,怕什么?”
他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,“我李昊然的媳妇,必须什么都有。”
七点半,秦淮茹抱着槐花来到后院。小娃娃在襁褓里咿呀呀地笑。
“京茹,姐以后就指望你了……”
秦淮茹眼圈又红了。
“姐你放心!”秦京茹接过孩子,“我肯定把槐花和小当带得白白胖胖的!”
与此同时,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,杨厂长正给聋老太倒茶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?”
等听完来意,杨厂长点了支烟,久久不语。
“小杨,这点事不难办吧?”聋老太心里开始打鼓。
杨厂长缓缓吐出烟圈:“要不……我给您换个院子住?”
聋老太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