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秦京茹切菜的手顿了顿。
她听见了外间的对话,手下刀落得更利落了。
只要能和昊然哥在一起,别的她都不在乎。
……
贾家里,易中海端来一碗白菜炖五花肉和两个馒头。
“中海啊,还是你疼我……”贾张氏肿着脸囫囵吞着肉,“真是棒梗砸晕的她啊!不是我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个谁信?”易中海皱眉,“秦淮茹已经搭上李昊然了,你以后收敛点。”
贾张氏一边吃一边骂,肉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:“她敢不管我?
工作可是顶的我们贾家的岗!”
“这倒是。”易中海起身,“我去老太太那儿一趟。
这小子是个硬茬子,得请老太太出面。”
贾张氏还想说什么,易中海已经掀帘子出去了。
看着窗外飘的雪,他缩了缩脖子——这天气,地窖里确实太冷了。
后院月亮门下,傻柱正扶着聋老太站在那儿。
老太太眯着眼瞅李昊然家:“柱子,闻见没?这炖的是猪蹄吧?”
“奶奶您鼻子真灵,就是黄豆焖猪蹄!”
聋老太拄着拐杖跺了跺地:“走,去要一碗来。
我老太太吃他口肉是给他面子。”
易中海看见这阵仗,扭头就回了自己屋。
“砰!砰!砰!”傻柱把门砸得山响:“姓李的!老太太来了,滚出来开门!”
屋里正喂奶的秦淮茹吓得一哆嗦。
李昊然按住她肩膀:“怕什么?
她是杨厂长的恩人,又不是我的。”
门一开,风雪卷着寒气扑进来。
李昊然挡在门口,目光冷厉:“傻柱,找揍是不是?”
傻柱吓得往后一跳,昨天被踹的地方还疼着呢:“你、你别嚣张!老太太在这呢!”
聋老太刚端起架子要说话,李昊然突然嗷一嗓子:“啊?您说啥?大点声!我听不见——!”
这一嗓子震得屋檐上的雪簌簌往下掉。后院几家邻居都悄悄推开条门缝偷看。
聋老太被吼得差点背过气去,拐杖敲得咚咚响:“混账!我听得见!”
李昊然继续扯着嗓子喊:“我——怕——您——听——不——见——啊——!”
老太太被震得耳朵嗡嗡响,整个人都懵了。
院里人谁见过这阵仗?
“少耍贫嘴!”聋老太缓过劲来,“我就是来要碗猪蹄!”
李昊然当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