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,那还是算了吧!
我七十多了,不想再折腾了,一把老骨头,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聋老太的声音带着颤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疲惫。
她微微佝偻着背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仿佛这样就能搓掉心里的不甘。
杨厂长心里嘀咕:“那你还折腾个什么劲儿,这些年我帮你还少吗?”
面上却笑了笑,声音温和:“老太太能明白就好,有些事情,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聋老太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刚进门时那点强撑起来的精气神荡然无存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站起身:“小杨,今天就这样吧!我先回去,有时间咱们再聊。”
杨厂长也跟着起身,语气依旧客气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:“老太太你等一下。
既然来了,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一声。
当年你帮了我,我是万分感激!
这些年从没敢忘过,但是人情用一分,少一分。
希望你老人家能够珍惜……”
聋老太心里一咯噔,猛地想起当年的事,后怕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。
那哪里是救他?
分明是看他倒在路边,想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顺手牵羊……
她不敢再看杨厂长的眼睛,含糊地应道:“好,我老太太明白了。”
杨厂长不再多言,客气地将她送到门口。
傻柱正乐呵呵地等在外面,见状连忙上前搀住聋老太:“杨厂长,我先送奶奶回院子。”
杨厂长只是点了点头,没说话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门一关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孙秘书提着暖瓶进来,轻手轻脚地给他的茶杯续上水。
“小孙,”杨厂长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发沉,“你送李ke长进四合院时,没给老太太介绍李昊然的来历吗?”
孙秘书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别提了,厂长。
那天下着雪,我带着李ke长一进院,什么没干,就先按规矩去拜访了老太太。
当时李ke长也很客气,可老太太看我们可能没带礼物,就开始颠三倒四、装聋作哑的。
聊了不到十分钟,我们就退出来了。”
杨厂长叹了口气,揉着眉心:“这些年,都怪我把他们惯出毛病了。
傻柱当年进厂,何大清都没求来的名额,是老太太非要这个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