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力量，一直没排干净。它平时潜伏不动，一旦遇到外力刺激就会苏醒，和主人的真气对抗。刚才王凌峰强行运剑，等于主动唤醒了它。

这玩意儿会吃剑意。

而且不止如此。它还在慢慢侵蚀神经，再这么下去，整条手臂都会废掉。

她收回手，一脚踢在他小腿上。“醒醒。”

王凌峰睁开眼。

“你右臂里有佛气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普通的那种，是专门针对修行者的毒饵。你爹当年就是被这东西拖垮的。”

王凌峰呼吸一顿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但我不能停下。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。”

“那你刚才差点杀了我。”孟小九盯着他，“你以为那两把剑是我拦下来的？是你自己最后关头偏了方向。你根本控制不了。”

王凌峰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还在抖。

“我不想连累别人。”他说。

“你现在就是在连累。”孟小九冷笑，“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击有多危险？要是我没反应过来，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。你嘴上说着保护妹妹，结果连身边人都护不住。”

王凌峰握紧拳头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别解释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要么老老实实让我处理这股佛气，要么继续逞能，等哪天爆体而亡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你要是死了，谁替你完成守陵人的事？谁帮你父亲讨回公道？”

王凌峰猛地抬头。

她看着他：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你每次提到藏书阁，手指都会摸剑柄。你说梦话都在喊‘斩’字。你拼命练剑，不是为了变强，是为了赎罪。”

王凌峰没说话。

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。

他十岁那年亲眼看见父亲走进佛殿，再没出来。后来他在藏书阁找到一本残卷，才知道那是假度化，真吞噬。他发誓要斩断这一切，可直到现在，他连自己体内的佛气都清不掉。

孟小九见他沉默，叹了口气。她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血雾。血混着灵光洒在招魂幡上，形成一圈符纹，贴到王凌峰右臂。

符纹亮了一下，开始压制佛气活动。王凌峰身体一震，感觉手臂轻松了些。

“这只是暂时封住。”她说，“要根除，得改孟婆汤配方。原来的汤只能洗记忆，没法清异种力量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我能加点料。”

王凌峰问：“你要加什么？”

“血、泪、灶神灰。”她说，“还有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