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——活着的味道。赵火炉教过我，真正能救人的是烟火气。佛门怕的就是这个。”

王凌峰看着她。
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认真。

“你信不信我都无所谓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得活着。不然我这一锅汤，给谁喝？”

王凌峰低下头。

过了几秒，他说：“谢谢。”

孟小九愣了一下。

她没想到他会道谢。

她摆摆手：“少来这套。你要是真感激，就别再干这种蠢事。下次想练剑，先跟我说一声。我不一定救得了你，但至少能挡一下。”

王凌峰点头。

他试着动了动右臂。虽然还有些僵，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
“我会小心。”他说。

孟小九嗯了一声，转身要去收拾招魂幡。刚迈出一步，忽然停下。

她回头看他。

“喂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你刚才那一剑，”她指着地上残留的剑痕，“为什么最后偏了？明明可以正对着我来的。”

王凌峰沉默片刻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伤到你。”

孟小九站着没动。

风吹起她的裙角，银铃轻轻响了一下。

她没再说话，走到角落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开始写写画画。那是她的配方笔记，上面记满了各种改良方案。

王凌峰看着她背影，慢慢闭上眼，重新调息。

石室内安静下来。

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
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孟小九突然开口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？”

王凌峰睁开眼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可能也试过清除佛气。”她说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，“但他失败了。不是因为不够强，而是因为他一个人扛着所有事。你不该走他的老路。”

王凌峰看着自己的手。

“可我只有这条路。”

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们都在。”

她合上本子，抬头看他。

“所以别总想着一个人撑。你要是倒了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王凌峰没回答。

但他抬起左手，轻轻碰了碰插在地上的寒光剑。剑身微微颤动，发出一声低鸣。

像是回应。

也像是承诺。
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