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她眼神微闪。
这人有旧疾,肺上问题,怕是受不得寒。可这样的人,竟能一枪制三敌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队伍行至沈府侧门,天色已暗。门卫见是沈华安带队归来,立刻打开侧门。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低头跟行的少年。
风卷起她破旧的衣角,露出一截缠着布条的手腕。布条松了半寸,底下隐约透出一块火焰状的痕迹,那火焰形状极为独特,如同燃烧的凤凰,边缘泛着青黑色,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烙下,又像是与生俱来的胎记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目光一沉,没说话。
山河图卷今夜子时才会更新,但他已经记住了这个影子。那条软鞭,那个出手的角度,还有这若隐若现的印记——都不是巧合。
他迈步进门,声音低沉:“先关在东厢,别让她见人。等我回来再查。
少年跟着走入院中,脚步轻得像猫。她没看四周雕梁画栋,只记住了门内三处岗哨位置,以及西墙那扇半开的角门。
沈华安走在前头,手按在枪柄上,背影挺直如松。
他知道,今晚不会太平。
而他更知道,有些事,从她出现在流民群里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