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家子的手法。
他抬手示意,两名特种兵上前将闹事者扣住,另两人将少年隔开。他亲自走过去,蹲下身,目光落在少年腰间——那里缠着一条暗色软鞭,布条裹得严实,但鞭柄露出的一角刻着残缺纹路,像是某种古印。
他心头微微一颤,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就在刚才,山河图卷在意识中一闪而过,图中北地某处,也曾浮现过类似的影子。那是一支被围困的小队,领头之人腰间,正是这般软鞭。可那影像只存了半息,便随夜风消散。
他不动声色,只问:“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抬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她没答话,只是盯着他胸前的狼牙项链,又扫过他握枪的右手虎口——那里有常年练枪磨出的老茧。
沈华安也不追问,站起身,对副官道:“带回去,关在驻地东厢,等我回来审。”
少年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我不是贼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抢粮?”
沈华安沉默片刻,眉头微皱,缓缓回头看向那翻倒的粮袋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确实,里面只剩半袋,而角落里躺着三个昏迷的小孩,嘴唇发紫。
他转头下令:“给她包扎,换身衣服。暂时扮作我的贴身侍从,随队回府。”
副官一愣:“少爷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我说合,就合。”他语气冷硬,“她要是跑了,我拿你是问。”
队伍启程,沿外滩向沈府外围驻地行去。那少年被安排走在沈华安身后半步,身上披了件军大衣,帽檐压低,遮住面容。她一路沉默,脚步虚浮,却始终没掉队。
行至江海关旧桥段,前方石板路突然传来异响——一块松动的井盖微微颤动。少年脚步一顿,眼神骤凝。她猛地抬手拽住前方一名士兵的后衣领,将其往后一拉。几乎同时,井盖轰然掀开,三名黑衣人持短刀跃出,扑向原本那士兵所站的位置。沈华安眼神如炬,迅速反应,银枪横扫,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,击退两人,刺客纷纷后退,露出惊惧之色,其余特种兵立刻围拢,将刺客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沈华安侧头问。
“井盖边缘的霜痕不对,像是刚被人动过。”少年低声答,声音依旧沙哑,却透着冷静。
沈华安目光微沉,未再言语,但脚步悄然将她护在了内侧。
途中,她偷偷抬眼,看见沈华安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右手时不时轻抚怀表链。他走着走着,忽然侧身咳嗽几声,指腹在唇边一抹,又迅速收回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