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缓缓浮现:**血咒未解**。
“它在说谎。”叶行舟盯着令牌,“地底祭坛已经毁了,锁魂钉断了,血引阵破了——哪来的血咒未解?”
“它没说谁的血咒。”苏挽灯摩挲着令牌上的字,指尖沾了点血,“它只说,还没完。”
她蘸血在令牌上画了个“封”字。血痕刚落,四个字微微一颤,沉了下去,像被沙子埋了。
汤勺也静了下来,勺柄垂下,不再指向北方。
可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“你信命吗?”她忽然问。
叶行舟一愣。
“我不是问天机,也不是问卦。”她把汤勺放在掌心,轻声问,“你信不信,有人从我出生那天起,就在锅里炖我的命?”
叶行舟没答。
她也不需要答。
她只是盯着汤勺,像盯着一口深井。
井底有火,火里有她。
“你认的,究竟是我,还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公主?”她问。
汤勺轻颤了一下。
没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