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苏挽灯的身影——她手持银簪,正欲刺入玄铁棺盖,下一瞬,银簪却反手插入自己咽喉,鲜血喷涌。
画面循环播放,每一具傀儡眼中,都是她自刎的幻象。
“以命换命。”二十八具傀儡齐声低语,声音重叠,竟如诵经般整齐,“以命换命,凶门将启。”
白清晏脸色发白,迅速从袖中掏出七枚铜板,欲再卜一卦,可铜板刚离手,便在半空熔化,滴落成铁珠,砸进泥土。
“天机被锁。”他咬牙,“卜不了了。”
裴玄铮一步上前,螟蛉剑出鞘三寸,剑气直指天际,欲斩断那逆旋的星轨。可剑气刚触星图投影,竟如泥牛入海,瞬间溃散,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。
他瞳孔微缩。
这剑,曾斩过命火,破过幻象,如今却连天象都触碰不得。
顾寒洲面具下的手指猛然收紧,琴匣自行开启,他抽出那把刻满星图的古琴,十指疾拨,琴音如潮,试图定住月轨。可不过三息,琴弦接连崩断,最后一根弦断裂时,血从他指尖飞溅,溅在青铜面具上,蜿蜒而下。
琴声戛然而止。
“挡不住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这是天道之阵,不是人力可逆。”
苏挽灯站在环阵中央,二十八具傀儡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她身上。她能感觉到,那不是简单的机械注视,而是某种命运的凝视——仿佛她已不再是执棋者,而是被钉在棋盘上的那枚棋子。
她低头看向《天机食谱》,纸页上的金光越来越亮,命火在她血脉中奔涌,却不再受她掌控,反而像在倒计时,与那血月的侵蚀速度同步。
“百花宴……必须在月蚀结束前完成。”她低声说,“否则,不只是棺中人出世,整个京城地脉都会被凶阵吞噬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白清晏喘着气,“开棺?可那铃铛都失控了,楚离都快被抽干了,你还想用命火去引?”
苏挽灯没回答。
她缓缓抬起左手,胎记上的裂痕仍在蔓延,血丝顺着皮肤爬行,滴落在《天机食谱》上。血未散,反而被纸页吸收,金光骤然大盛,第七道菜名再次浮现新字——
玉兰蒸雪:需以傀儡之魂为引,魂断之时,菜成。
“魂断……”她喃喃。
楚离还在地上颤抖,七窍流血,可那双眼睛却渐渐清明,像是从某种深沉的梦魇中醒来。他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玄铁棺。
“它……在等我。”他声音微弱,“不是它要出来,是我……得进去。”
苏挽灯心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