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那口红得刺眼的棺椁上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,“这‘情丝怨’……浓得化不开啊。不是简单的殉葬怨灵,是‘嫁衣’本身成了精,把新娘子最后那点魂儿和滔天的恨意全吸进去,养成了个不得了的玩意儿。”
“‘情丝怨’?”李玄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。
“嗯哼,”阿蛮走近棺椁几步,肩头的碧玉蝎警惕地昂起了头,“我们那儿的老话儿。专指那些被婚嫁之事逼死的女子,特别是被强配、冥婚、缠足折磨死的,一口怨气堵在心口,又穿着象征‘从一而终’的嫁衣入殓,最容易养出这种邪门东西。怨气缠着嫁衣,嫁衣锁着怨气,互相滋养,越久越凶。看这成色……”她指了指棺中那鲜艳欲滴的嫁衣和那双诡异的红绣鞋,“起码是几百年的老鬼了,怨气都快结成‘血罗刹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