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这事说到底也是邻里纠纷,我看就算了吧。只是希望秦姐以后能自重,别再做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。”
他越是“大度”,越显得秦淮茹不堪。邻居们看林凡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敬佩,再看秦淮茹时,就只剩鄙夷了。
“林凡这孩子就是心善,换了我早报派出所了!”
“人家现在是厂级功臣,哪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?”
“秦淮茹真是瞎了眼,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秦淮茹的脸从红到白,再到青紫色,最后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捂着脸疯了似的往家跑。路过门槛时被绊了一下,重重摔在地上,也顾不上疼,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屋,“哐当”一声锁死了门。
那扇破旧的木门,像一道耻辱的封印,把她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。
贾张氏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周围邻居的眼神,灰溜溜地跟了进去,连句狠话都不敢说。
周明远对着紧闭的房门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转向众人:“都听好了!以后谁再敢搞这种歪门邪道,败坏院里风气,别怪我不讲情面!尤其是作风问题,必须严肃对待!”
他又拍了拍林凡的肩膀:“小林,你别往心里去,院里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林凡笑着点头:“谢谢周主任,我相信您。”
邻居们看林凡的眼神更热络了,七嘴八舌地安慰着,簇拥着他往回走,把贾家的房门孤零零地撇在原地。
屋里,秦淮茹趴在炕上哭得撕心裂肺。贾张氏坐在一旁唉声叹气,时不时抱怨两句“没用的东西”。棒梗和槐花被吓得缩在炕角,不敢出声。
窗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进来,像刀子似的割着秦淮茹的心。她知道,从今天起,自己在四合院再也抬不起头了。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,孩子们也会被人叫“小偷的崽子”、“破鞋的娃”。
想到这儿,秦淮茹的哭声突然停了。她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林凡屋子的方向,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。
“林凡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