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四合院的空气还弥漫着昨晚的尴尬。

林凡刚把食堂的早饭样品送回厂里，就被易中海堵在了院门口。一大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，脸上堆着长辈特有的慈祥笑容。

“小林啊，忙呢？”易中海往他身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昨晚那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
林凡心里门儿清，这是来当说客了。他不动声色地应着：“一大爷早，您说的是秦姐那事？”

“哎，就是这事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，摆出副语重心长的样子，“小林啊，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，犯不着跟妇道人家计较。秦淮茹也是一时糊涂，家里困难逼的。都是一个院的邻居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给她留点面子，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
他以为自己这番话既给了林凡台阶，又维护了院里的“和谐”，换谁都得卖这个面子。毕竟他在四合院当了十几年一大爷，论威望没人能比。

可林凡听完，只是淡淡一笑：“一大爷，您这话不对。”

“哦？”易中海愣了，显然没料到会被顶回来，“哪里不对了？”

周围晨练的邻居也围了过来，想听听这新崛起的“红人”怎么跟一大爷叫板。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，故意往易中海身边站了站，摆出副看热闹的架势。

林凡没急着说话，从口袋里掏出本边角磨得发亮的《毛选》，在手里拍了拍：“一大爷，您是老党员，肯定比我们学得透彻。《毛选》里教导我们，要‘坚持原则，反对自由主义’，您忘了？”

易中海的脸微微一沉：“我没忘。可这是邻里纠纷，跟原则有啥关系？”

“怎么没关系？”林凡把《毛选》翻到某一页，举到他面前，“您看这儿写的：‘我们主张积极的思想斗争，因为它是达到党内和革命团体内的团结使之利于战斗的武器。每个共产党员和革命分子，应该拿起这个武器。’”

他合上书，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：“秦淮茹深夜爬窗，这不是小事！往轻了说是作风问题，往重了说就是耍流氓！这种行为要是不严肃处理，以后院里还不得乱套？张三敢爬李四的窗，李四敢撬王五的门，到时候谁来维护治安？”

“再者说，”林凡话锋一转，盯着易中海，“一大爷总说要‘一碗水端平’，可当初傻柱在后厨欺负我时，您咋不说‘都是邻居，算了吧’？现在秦淮茹犯了错，您倒想起讲情面了，这是不是有点双标？”

这话戳得易中海老脸一红。他确实偏帮傻柱，当初傻柱把林凡的饭盆扔地上时，他就说过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