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刚跑到院门口,就被贾张氏拽住了胳膊。
老太太披着件破棉袄,头发乱得像鸡窝,压低声音急吼吼地问:“成了没?那小子认账不?”
这话不偏不倚,正好被跟出来的周明远听了个正着。治保主任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手里的手电筒“唰”地照在贾张氏脸上:“你说啥?啥成了?啥认账?”
贾张氏吓得一哆嗦,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啥也没说啊!周主任你听错了!”
“我可没听错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走过来,目光扫过母女俩,“昨晚秦姐来之前,是不是您给她出的主意?”
这话像炸雷似的,把周围还没散去的邻居都炸了回来。二大爷刘海中举着马灯往前凑了两步:“林凡,你这话啥意思?难不成这里面还有猫腻?”
“猫腻大了去了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却传遍全院,“前几天秦姐就找过我,说家里揭不开锅,想让我帮着在厂里谋个差事,最好是能天天接触粮食的。我没答应,因为不合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脸色惨白的秦淮茹:“可秦姐不死心,昨天下午还在食堂门口等我,说想跟我‘单独聊聊’,我当时忙着给达标车间分加餐,没理她。没想到啊……”
林凡摇了摇头,话里的惋惜藏着刺骨的嘲讽:“没想到秦姐为了攀关系,能做出深夜爬窗这种事来。”
“你胡说!”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,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就是路过!是你故意冤枉我!”
“路过?”三大爷阎埠贵扒拉着算盘珠子,噼里啪啦响得人心烦,“从你家到东厢房,直线距离都得拐俩弯,你穿成这样路过?怕是路过到人家炕上去吧?”
“就是!”旁边的王大妈抱着胳膊帮腔,“昨晚我起夜,听见贾家屋里嘀咕啥‘生米煮成熟饭’,当时还纳闷呢,现在总算明白了!”
“我也听见了!”另一个邻居喊道,“贾大妈说‘只要黏住林凡,以后不愁吃穿’!”
这些话像鞭子似的抽在秦淮茹身上,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差点瘫在地上。贾张氏想帮腔,可被周明远那要吃人的眼神一瞪,顿时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秦淮茹,”周明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有啥话说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似的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有鄙夷,有嘲讽,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她这才明白,自己彻底完了。
“周主任,”林凡突然开口,语气缓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