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拐地钻进旁边的竹林。
竹叶划破了他的脸,火辣辣地疼,但他不敢停下。
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声音,才靠在竹子上大口喘气,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。
回到自己的宫殿时,福安吓了一跳,赶紧扶他坐下。
“殿下您这是怎么了?膝盖都流血了!”
福安看着他破了个大洞的裤子,眼圈瞬间红了。
朱桓摆摆手,让他取来伤药。
自己上药时,膝盖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看着伤口里渗出的血珠,突然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低调?隐忍?在朱棡这种人面前,根本没用!今天要是跑慢一步,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。
“福安,”朱桓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,“去把宫里相熟的老工匠找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福安愣了愣:“殿下找工匠做什么?”
“别问那么多,快去。”朱桓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等福安走后,朱桓从床底下翻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。
里面是原身留下的几本地理图册,纸页都泛黄了。
他翻开其中一本,手指划过上面的“北平”“应天”等地名,眼神越来越亮。
现代的知识不能白学,琉璃、铁器……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都是稀罕物。
只要能做出来,还怕没有立足之地?
夜深人静时,朱桓坐在窗边,看着天上的残月。
膝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心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。
“既然成了皇子,”他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就不能任人宰割。”
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,像在诉说深宫的寒意。但朱桓知道,从今晚开始,一切都要变了。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懦弱皇子,他要变强,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。
福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低声说:“殿下,老工匠找到了,就在外面候着。”
朱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一半晦暗,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属于朱桓的反击,从今夜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