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,“上次抢你玉佩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副样子——哦,对了,你当时吓得都快尿裤子了,哈哈!”
笑声更大了。
朱桓感觉脸颊发烫,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
他正想反驳,主位上传来太子朱标的声音:“三弟休得无礼!十七弟还在病中,别吓着他。”
朱棡撇撇嘴,没再说话,却对着朱桓做了个口型——“废物”。
朱桓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,心里却把每个人的反应都记了下来。
太子虽然呵斥了朱棡,但语气太软,根本镇不住场子。
其他皇子要么跟着笑,要么事不关己地喝酒,只有朱棣始终没说话,手里转着酒杯,目光时不时扫过来,带着种说不出的探究。
这顿饭吃得朱桓如坐针毡。
……
朱桓刚走出东宫的月亮门,身后就传来踉跄的脚步声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朱棡。
“十七弟,跑这么快做什么?”
朱棡带着两个太监堵了上来,满身酒气混着脂粉香,熏得人头晕。
他通红的眼睛在朱桓身上扫来扫去,像打量猎物的饿狼,“听说你最近在御膳房挺能耐啊?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?”
朱桓攥紧袖口,指尖摸到里面藏着的半块桂花糕。
他故意低下头,声音发颤:“三哥误会了,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朱棡嗤笑一声,伸手就去抓他的衣领,“上次抢你那玉佩,成色也就一般般。说实话,是不是偷偷攒了银子买好东西了?”
朱桓被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的假山,心里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三哥饶命,”他假装害怕得发抖,手却悄悄摸到朱棡的手腕,“我……我确实藏了点东西,在那边石头下面……”
朱棡果然上钩,松开手骂骂咧咧地往前走:“早说不就完了?磨蹭什么!”
就在他弯腰去看假山石的瞬间,朱桓猛地推开他的胳膊,转身就跑。
朱棡没防备,被推得撞在石头上,“哎哟”叫了一声。
“小兔崽子敢跑!”
朱棡的怒吼声在身后炸开。
朱桓头也不回地往前冲,宫里的石板路坑坑洼洼,他好几次差点绊倒。
跑到回廊拐角时,脚下突然一滑,整个人摔在地上,膝盖传来钻心的疼。
“抓住他!”太监的叫喊声越来越近。
朱桓咬着牙爬起来,一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