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殿下!天大的好事!”
福安像阵风似的冲进殿门,手里的拂尘都甩飞了半截,脸涨得通红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朱桓正对着《武经总要》上的射箭图解比划姿势,闻言抬起头,眉头微微挑起。
这小太监向来胆小,能让他这么激动的事可不多见。
“慢慢说,慌什么。”
朱桓放下书,指尖还残留着书页的粗糙触感。
福安咽了口唾沫,扶着桌子喘匀气道:“钦天监刚才奏报,说这几日秋高气爽,最适合围猎!陛下已经下旨,三天后去京郊南苑举行秋季狩猎,让所有皇子都跟着去!”
他越说越兴奋,眼睛亮晶晶的:“殿下您想啊,要是能在猎场上拔得头筹,射中只大老虎什么的,陛下肯定龙颜大悦!到时候……”
朱桓却没他那么乐观,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的胳膊。
原身自幼体弱,别说射箭了,就连拉弓都费劲,去年的秋猎据说连只兔子都没碰着。
他拿起桌上的木弓试了试,刚拉到一半就觉得胳膊酸得厉害,弓弦勒得掌心生疼。
“就我这样,能射中猎物?”
朱桓自嘲地笑了笑,把弓放回架子上。
福安的兴奋劲儿顿时消了一半,挠了挠头嘟囔道:“那……那咱们多练练?说不定能有长进呢。”
朱桓没说话,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。
秋猎看似是皇子们展示武艺的机会,可在这深宫之中,哪有什么单纯的“机会”?
尤其是朱元璋特意下旨让所有皇子参加,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正琢磨着,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:“李公公到——”
朱桓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襟,刚站起身,一个穿着灰蓝色宫服的太监就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。
这是太子朱标身边的管事太监李忠,平日里除了传旨很少露面。
“十七殿下,”李忠微微躬身,“太子殿下传令,明日巳时请各位皇子到演武场集合,商议秋猎的章程规矩,还请殿下准时到场。”
“有劳李公公了,本王记下了。”朱桓客气地应道,示意福安递上谢礼。
李忠接过沉甸甸的荷包,掂量了一下才笑道:“殿下客气,那奴才就先回东宫复命了。”
他走出门时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朱桓桌上的《武经总要》,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等李忠走后,福安才小声说:“殿下,太子殿下向来不掺和这些争斗,怎么突然要亲自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