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之名,行铲除之实。”
石门轰然开启。
里面是间石厅,七具尸骸仍盘坐于阵眼周围,但这一次,李伯正跪在其中一具尸骸前,双手颤抖地摸着对方手腕。
“哥……是你……”老人声音发抖,“这胎记,小时候被火烧的……我没认错……”
任瑶萱站在几步外,眉头紧锁。她刚赶到,就看见李伯冲进来触碰尸骸,她想拦,已经晚了。
尸骸皮肤泛起蛛网状血痕,李伯的脸也开始发青。
“退后!”萧逸冲进来,一把将李伯甩向石阶,同时甩出三张符纸,在空中燃烧成金色“戍”字,暂时隔绝了尸骸散发的禁术反噬。
李伯瘫坐在地,喘着粗气:“他们……不是叛徒……那天出征前,我哥还说,庆功酒里有味儿不对……他没喝……他们都没喝……”
萧逸蹲下,将戒指贴近尸骸腰牌。断剑碎片自动飞出,被戒指吸纳,随即投影出一段记忆——凌霄站在祭坛边,亲手将一名副统领推入阵眼,冷笑着说:“你们这些老顽固,早该给新人腾位置了。”
画面结束,萧逸站起身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不止是清洗。”他说,“他是借血祭之力,加固封印,再以平乱之功,坐稳地位。一箭双雕。”
任瑶萱走过来,低声问:“那断剑呢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证据。”萧逸道,“真正的戍北营战剑,本该随将士一同销毁。这把被偷偷留下,插在阵眼,是为了让后人误以为他们真是逆贼。”
她咬唇:“所以,只要有人查,就会被引向幽冥教,而真正动手的人,反而成了英雄。”
“聪明。”萧逸冷笑,“可惜,他忘了留个后手。”
戒指突然震动,指向北墙。
“还有东西藏着。”
他抬手,空间创造之力展开,一道静止气泡将他包裹,缓缓向密室深处移动。气泡表面不断浮现裂纹,又被金光修复——密室布满自毁禁制,稍有灵力波动,证据就会湮灭。
任瑶萱站在外侧,目光扫过地面石砖。她抽出银针,刺入三块特定位置的砖缝,针尾红绳绷直,猛地指向北墙。
“就是那儿!”
萧逸点头,戒指射出金光,轰然击碎墙面。夹层中露出一只青铜匣,表面浮雕清晰可见——凌霄与数名天庭重臣围坐密议,桌上摆着七块刻名木牌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回到主厅,萧逸割破手掌,神血滴落匣面。血珠顺着浮雕纹路流动,激活隐藏封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