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那便是“万蛊心”——七日炼化,百里控心,一旦成型,方圆百里生灵皆成傀儡。
“三十六重音波,心神共鸣。”萧逸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鸿蒙灵幻戒金光大盛,灵力如江河奔涌,经脉鼓胀,却无一丝滞涩。
任瑶萱站到他侧后方,银针已夹在指间,针身刻着细密符文,是她昨夜用灵泉水泡过的。
“准备好了?”她问。
“等我收最后一波音。”他说。
第一重音波出口,如钟鸣,震得祭坛嗡鸣,第一层血膜“砰”然碎裂。远处村落传来一阵嘶吼,有人撞门,有人抓墙,但无人倒下——她提前分发的解蛊香囊正贴在各家门楣,阳气护宅。
第二波,第三波……音波连震,血膜层层碎裂。每破一重,蛊心震动愈烈,黑气翻滚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内哀嚎。
第五重碎时,萧逸喉头一甜,嘴角渗出血丝。任瑶萱立刻察觉,一缕灵力悄然渡入他后背,虽微弱,却如清泉注入干涸河床。
他没回头,只低声道:“别浪费力气。”
“你不是说,灵力闭环,不分彼此?”她笑,“现在我是你经脉的延伸,懂吗?”
第六重破,蛊心只剩最后一层血膜,剧烈震颤,黑球表面裂开细纹,腥臭之气扑面而来。
就在此时,祭坛下方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倒真让我小看了凡人。”幽冥自黑雾中走出,黑袍猎猎,面容阴鸷,双目如炭火燃烧,“可惜,你破得了蛊心,破不了命。”
他双手一扬,周身黑气化作千百利刃,直扑萧逸后心。
任瑶萱早有准备,三枚银针破空而出,快得连影子都未留。第一针封肩井,第二针锁环跳,第三针直取涌泉——三穴皆是行动枢纽,一中即滞。
幽冥身形一僵,黑气刀刃偏斜,擦着萧逸耳畔飞过,在石柱上留下三道深痕。
“你!”他怒吼,欲运功挣脱,却觉经脉如被铁箍锁死,动弹不得。
萧逸缓缓睁眼,金光自瞳中褪去。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蛊心,每一步,地面都震一下。
“你说炼人心?”他抬手,掌心对准蛊心,“我今日,破你心。”
音波第七重,凝聚于喉,如龙吟,如雷滚,如天地初开时那一声“轰”!
蛊心最后一层血膜“砰”地炸裂,黑球内部爆出无数细小虫影,尚未飞出,便被音波震成齑粉。整座祭坛剧烈摇晃,枯骨崩塌,血柱断裂。
幽冥双目赤红,仰天怒吼:“不可能!七日炼心,万蛊归一,你怎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