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话未说完,萧逸一掌按上他天灵,灵力如山压下:“你炼人心,我破你心。你控百里,我护一人。”
幽冥浑身一颤,黑气迅速萎缩,脸上青筋暴起,却再也无法动弹。
祭坛彻底崩塌,黑血从蛊心残骸中渗出,蜿蜒如蛇,爬向四面八方,所过之处,草木枯萎,泥土发黑。
任瑶萱快步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将里面淡金色的液体倾倒而出。那是她用灵泉水、鸡血和三味阳药熬制的“净秽露”,专克阴毒。
液体落地,与黑血相触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白烟升腾。黑血如活物般退缩,最终缩回残骸中心,凝成一块焦黑的硬块。
萧逸抬脚,轻轻一碾,那块硬物“咔”地碎裂,再无动静。
四周死寂。
他转身,看向任瑶萱。她正蹲在地上,用一块白布包着手,指尖渗着血——刚才扔针时,指甲被划破了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她抬头,笑得眼睛弯起,“就是有点痒,像是有小虫在爬。”
他皱眉,立刻拉过她的手,仔细查看。伤口不深,但血色偏暗,边缘微微发紫。
“中毒了。”他低声道,从戒中取出一粒丹药,捏碎,敷在伤口上。
她没动,任他包扎,忽然说:“你说,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并肩杀敌?”
“不算。”他系好布条,“上次你拿符纸糊赵霖脸,那才叫并肩。”
“那算杀敌?顶多算驱狗。”
“狗也是敌。”
她笑出声,正要回嘴,忽然脸色一变,猛地推开他:“小心!”
萧逸本能侧身,一道黑影自废墟中暴起,直扑任瑶萱面门——是蛊心残片所化的一缕怨念,形如黑蝶,翅上满是血纹。
他一掌拍出,音波未至,那黑蝶却在半空骤然停住,仿佛被什么力量定住。
紧接着,一道银光闪过。
银针穿蝶而过,将其钉在石上。蝶身挣扎两下,化作黑灰,随风散去。
任瑶萱收回手,指尖还夹着第二枚针。
“这次,”她轻声道,“我护你。”
萧逸看着她,没说话,只是伸手,将她耳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。他的手指微颤,不知是因为灵力耗尽,还是别的什么。
远处,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隙,照在两人身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戒面,金光微闪,浮现一行小字:【蛊心已破,劫障暂消】。
他正要收手,戒指忽然一震,金光转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