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缓慢提升，而他的灵力增幅也隐隐松动，似有突破之兆。

半个时辰后，收功。

她睁开眼，整个人神采奕奕，发梢微扬，竟离地浮起三息，才轻轻落下。

“我……我飞了？”

“滞空。”他神色却一凝。

他立刻取出鸿蒙灵幻戒，戒面微光流转，片刻后浮现一行小字：【凡魂承神质，天机将动】。

他抬手，一缕灵力封入她经脉，将那股新生的神体气息压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察觉他表情不对。

“没事。”他摇头，“就是你进步太快，我怕你累着。”

“我感觉好得很！”她活动了下手脚，“比睡醒还清爽。你再教我下一重？我还能练！”

“今天到这儿。”他站起身，“外界才过了十几息，咱们得回去吃早饭，不然李伯该以为你又偷他鸡了。”

“我哪次真偷了！”

两人走出界门，晨光洒落山崖，草叶上的露水正好滑落一滴，砸在石阶上。

她哼着歌往前走，指尖还沾着灵草的汁液，亮晶晶的。

萧逸落后半步，望着她的背影，低声问戒指：“你说她若真成了神，玉帝还能说她不配吗？”

戒指没亮，也没字。

风过林梢，湖心那朵淡金小花忽然合拢，花瓣边缘微微卷起，像一只收拢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