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他靠坐在她身后,声音放轻,“比如……李伯给你端鸡汤那会儿?”
“那是饿的。”
“比如……我被你符纸糊脸那回?”
她笑出声:“那次是活该。”
“那就……现在这样。”他低声道,“安静,安全,有人在后面护着你。记住这感觉。”
她慢慢点头,重新闭眼。
这一次,他不再直接注入灵力,而是让灵力在自己指尖凝聚成一点温热,像阳光晒在手背。她感知到那温度,下意识地顺着气息去“够”,像小孩伸手接飘落的雪。
灵力终于顺着她的意念,缓缓流入。
一圈吐纳结束,她睁开眼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看见了!经脉是蓝的,灵力是金的,像小河在流!”
“那是幻象,别当真。”他提醒,“但你能‘看’到,说明心神通了。”
“再来!”她迫不及待。
第二轮,他加大了一丝灵力。
刚入经脉,她眉头一皱,灵力骤然逆冲,整个人晃了晃,眼看要栽倒。
他早有准备,一手揽住她肩,另一手按在她心口,将暴走的灵力一把拽回。
“咳!”她呛了一下,“这回真像蚂蚁啃骨头了。”
“功法不对。”他皱眉,“《玄元诀》本是单修,强行共引,容易内冲。”
“那怎么办?废了?”
“不。”他忽然想到什么,“上回开界,我不是靠法诀,是靠念头?‘为她开一方净土’?”
她偏头:“所以?”
“也许双修的关键,不是灵力合,是心意通。”他转到她正对面,伸手牵住她双手,“你别去‘控’灵力,你只想着——现在我们在一块儿,我在你边上,你在看着我,我们在做同一件事。”
她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你这说法,怎么像在哄小孩睡觉?”
“试试看。”
两人重新背靠背坐下,掌心相贴,呼吸同步。
他开始默念口诀,她跟着轻诵。
起初仍是滞涩,但渐渐地,她的气息开始与他同频,灵力不再横冲直撞,而是如溪流汇入江河,自然交融。
湖面忽然泛起金纹,一圈圈荡开。
灵草无风自动,叶片轻颤,竟齐齐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“有反应了!”她低呼。
“别停。”他声音沉稳,“继续。”
随着口诀推进,两人体内灵力竟形成闭环,彼此滋养,循环不息。她的修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