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：“就坐会儿？脸都白了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练了点东西，有点耗神。”

她没再问，只是默默把汤倒掉，重新盛了一碗热的。

他坐在石凳上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忽然道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必须做些你不能理解的事，你会信我吗？”

她手顿了顿，回头看他：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……我突然变得很强，强到不像个人。”

她笑了：“你本来就不像。”

他一怔。

她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，声音很轻：“你救李伯孙子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你教孩子们读书时，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光。你打赵霖那一掌，我都记得。所以啊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我都信你。”

他看着她，许久，点了点头。

夜深了。

他再次登上后山，盘坐在青石上。

这一次，他没闭眼。

左手抬起，戒指对准夜空，灵力缓缓注入。

裂隙再次浮现，比之前稳定了许多。雾气不再外溢，边缘银光凝实，像一扇门静静打开。

他走进去，盘坐石台，继续运转《玄元诀》。

灵力如江河奔涌，周天循环越来越快。丹田震动愈发频繁，瓶颈处的屏障开始出现细微裂痕。

空间内，时间无声流淌。

外界，半日过去。

他睁开眼，浑身经脉如被雷击过，酥麻中带着胀痛，可灵台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修为虽未彻底突破，但已站在门槛之上，只待一次实战冲击，便可破境。

他走出空间，裂隙缓缓闭合。

山下村落依旧安静，可他已不再焦急。

他站在山崖边，望着小镇灯火，左手轻轻摩挲戒指。

“再临，我不会再避。”

风掠过耳畔，吹起衣角。

他转身下山，步伐稳健，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