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雾气缓缓流动,中央悬浮着一方石台,通体漆黑,表面刻满古老纹路。他站上去,脚底传来温润灵流,像是大地在呼吸。
他试着运转《玄元诀》。
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,竟比外界快了近一倍!一个周天循环,原本需半个时辰,如今不到一刻便已完成。丹田微微发热,瓶颈处的阻塞感开始松动。
他不再犹豫,盘膝坐下,全神贯注,一遍遍运转功法。
外界,日头西斜。
空间内,时间悄然流逝。
三十六周天完成时,他浑身经脉如被灵泉冲刷,通体舒泰。丹田深处,那层薄薄的屏障几乎要裂开,只差一丝契机,便可破境。
他睁开眼,长吐一口浊气。
“半日不到,竟已至此……”
他低头看戒指,裂隙依旧开着,雾气缓缓外溢。他不敢久留,生怕空间崩塌,起身一步跨出。
眼前光影流转,再站稳时,已回到后山青石之上。
天色微暗,山下村落静得出奇。往日这个时辰,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孩童嬉闹,可今天,连狗吠都听不见。
他心头一紧。
刚走下山,李伯拄着拐匆匆赶来,脸色发青:“萧公子……王家那小子,又不见了。屋前……只留了一道焦痕,跟上次一模一样。”
萧逸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才。他娘去灶房烧水,回头人就没了。门没锁,灯还亮着,像……像被什么东西直接拖走了。”
萧逸沉默。
赵霖已暴露,可邪修仍在行动。说明背后另有主使,且手段更狠,行动更快。
他抬头看向黑林方向,眼神渐冷。
李伯低声道:“你……查得出是谁吗?”
萧逸没答,只抬起左手,看着戒指。
戒面微光流转,像在回应他。
他忽然笑了下,声音很轻,却带着铁锈般的坚定:“以前总想着藏,想着避。可有些事,躲不过。”
李伯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萧逸收回手,袖中玉匣轻轻一震。
“我说,下次它来,我不躲了。”
他转身朝小院走去。
任瑶萱站在院门口,手里还端着一碗凉透的汤。她看见他,眼睛亮了一下,又迅速压下:“你去哪了?我……我有点担心。”
他走近,接过碗放在石桌上,指尖不经意拂过她手背。
“没事。我刚去山上坐了会儿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