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站在祠堂前的石台边,玉匣已打开,那半透明的符物滚落在地,泛着暗红光晕。人群死寂,赵霖被按在地上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声怒吼压了下去。
没人再说话。
萧逸没看赵霖,也没看任何人。他弯腰拾起那枚符物,指尖一碰,邪气如针扎进皮肤。他不动声色,将符物收入袖中玉匣,转身离开。
他走得很稳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正微微发烫,仿佛在提醒他——这局棋,才刚刚开始。
他没回小院,也没去见任瑶萱。他知道,现在回去,只会让她更难。那些人嘴上不说,心里早已认定她是“被迷了心窍”的女人。他不想她再为他挡一次刀。
他径直上了后山。
山风拂过林梢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他在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,闭眼,调息。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却总觉得滞涩——瓶颈就在眼前,可凡间浊气太重,灵气稀薄,根本不足以支撑突破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向左手。
戒指静静躺在无名指上,表面光滑如镜,倒映着天光。他记得天庭藏书阁里那卷残页上写过:“鸿蒙灵幻戒,开天辟地,藏万象于芥子。”可怎么开?怎么藏?没人教过他。
他试过催动它增幅灵力,也试过用它探查危机,可“空间创造”这一条,始终如同虚设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轻抚戒面,灵力缓缓注入。
没反应。
再试一次。
依旧平静。
他皱眉,正欲收手,忽然想起昨夜——任瑶萱端着热汤走进来,站在他身后,轻声说:“你不必一人承担。”
那句话像一缕风,吹开了他心头的冰层。
他闭上眼,不再强求,心神渐渐沉静。不是为了变强,不是为了反击,只是单纯地想——若真有那么一个地方,能避开尘世喧嚣,能让他安安心心修上一日,该多好。
念头落下的瞬间,戒指猛地一热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空气忽然扭曲,像水波荡漾。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凭空浮现,边缘泛着银白微光,缓缓拉开,露出一片朦胧雾气。
萧逸瞳孔微缩。
成了?
他迟疑片刻,伸手探去。
指尖刚触到裂隙边缘,一股温和的吸力传来,整个人被轻轻拉了进去。
眼前一花。
再睁眼时,已置身一处奇异空间。
四面无壁,头顶无天,唯有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