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却像没察觉，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拍了拍手：“这树根底下，埋过三张符，烧了两张，剩一张被风卷走了。你要找的，是那张没烧完的吧？”

萧逸眉梢一动：“你知道我在找什么？”

“我不光知道你在找什么，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，“我还知道你手上那玩意儿叫什么。”

他指了指萧逸的戒指。

“鸿蒙灵幻戒，上古遗物，天庭压箱底的宝贝。别人碰一下都得被弹飞，你倒好，戴得挺熟络。”

萧逸眼神一沉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老头不慌不忙，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符，巴掌大，边缘碎了一角，上面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。他把玉符往地上一放，轻轻一推。

玉符刚靠近萧逸脚边，戒指忽然“嗡”地一声轻响，戒面晶石泛起一层微光，像是见了熟人。

老头点点头：“果然是它。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枚戒子重现人间。”

萧逸盯着那玉符：“你从哪儿得来的？”

“捡的。”老头笑呵呵，“三十年前在山沟里捡的，当时还烫手，差点把我手指头烧没了。我寻思着，能烧伤我的破石头，肯定不一般，就一直留着。”

他抬头看着萧逸：“你呢？你怎么拿到这戒指的？”

“机缘巧合。”萧逸没多说。

老头也不追问，弯腰捡起玉符，吹了吹灰：“这东西和你那戒指是一对的，原本是一块玉掰开的。一半在你手上，一半在我这儿。它不认别人，只认‘心’。”

“心？”

“对。”老头眯着眼，“你以为这戒指是工具？错了。它是镜子，照的是你心里想什么。你想打架，它就给你力气；你想躲，它就给你藏身的地方；你想护人，它才肯让你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
萧逸沉默。

老头继续说：“昨夜你用它追踪黑气，不是你指挥它，是它顺着你心里那股‘不能让事态再糟’的念头自己动的。它比你清楚你到底在乎什么。”

萧逸低头看着戒指。

“所以它昨晚自己烧了符，是因为……它知道那符会带来麻烦？”

“它知道的比你多。”老头笑了笑，“但它不说，因为它等你问。你一直把它当兵器用，它就只能当兵器。你哪天把它当朋友看了，它才肯把真本事交出来。”

萧逸抬眼：“那它还能做什么？”

“两件事。”老头竖起两根手指，“一是造个地方，让你在里面快进时间，闭关修炼。二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