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收摊,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上他的草帽,叼走了两串糖葫芦。老汉气得直跺脚,挥着竹竿去赶,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了旁边卖豆腐的摊子,整锅豆浆哗啦倾倒,洒了一地。
街上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萧逸也笑了。
他笑得自然,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“鸡飞狗跳”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正要绕过那片狼藉,忽然听见那卖豆腐的妇人一边擦地一边嘟囔:
“这破天,连麻雀都成精了,早晚要出大事。”
他脚步一顿。
成精?
他没说什么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那枚藏在袖中的戒指。
它刚刚颤过三下。
而此刻,正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,像在等下一个敲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