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新伤,力道微顿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她抬眼,与他对视:“我成了空间的共主。”
他瞳孔微缩,随即松开手,接过丹丸,仰头吞下。
药效发作极快。他闭目,呼吸由浅转深,肩部肌肉逐渐松弛。三分钟后,他睁眼,抬手,枪手微颤——那是毒素未清的后遗症。但十秒后,颤抖停止,手指稳定如初,甚至比以往更沉。
他下意识摸向腰侧,那里本该有枪,现在空着。
“我能摸到子弹的轨迹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而稳,“比以前快半秒。”
她没笑,只是将玉瓶收回袖中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他盯着她,忽然问:“血契,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手按在门把上。
“还没显现。”
门开,走廊灯光照进来,映在她侧脸。她没回头,也没再说话。
药庐深处,九转青莲的花瓣缓缓闭合,根部渗出一滴晶莹露珠,坠入泥土,瞬间被吸收。土壤下,一道极细的裂痕悄然延伸,直通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