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未必还能压制。
她取下银针套,抽出最细的一根。
针尖划过手腕内侧,皮肤裂开一道细口,血珠缓缓渗出。她俯身,让血滴落在医典封面上。
第一滴落下,空间毫无反应。
第二滴触纸,青光骤然收缩,仿佛被吞噬。
第三滴落下的瞬间,整座药庐剧烈一震。梁柱爆发出刺目青芒,墙纹如活蛇般游走,地面裂开细缝,灵气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汇聚于医典之上。书页疯狂翻动,最终定格在“共生契约”篇,图文清晰浮现:契约成立,灵力归源,宿主与空间共承因果。
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指尖窜入心脉,顺着经络蔓延全身。药庐内,枯死的月见藤突然抽芽,嫩绿新叶在无风中轻颤;墙角的九转青莲根茎蠕动,破土而出,短短数息间长至半尺,花瓣初绽,泛着淡金光泽。
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不再缥缈:“你已为共主,当掌灵力之衡。”
她闭眼,任灵气冲刷经脉。身体的疲惫被冲淡,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。她知道,血契已成,不再是空间的“使用者”,而是“共主”。从此,空间的每一次震颤,都将与她同频。
她退出空间,睁眼时,天光微亮。
手腕上的伤口已止血,结了一层薄痂。她起身,没换衣,径直走向药庐——这一次,是现实中的药庐,位于别苑后院的独立静室。门推开,药香扑面。她从空间取出新采的九转青莲芽,搭配千年雪莲粉,置于药鼎之中。
火起于鼎底,无需引燃,灵力自动流转,形成一层淡青色护丹结界。她以涅槃针意控火,温度精准控制在三百度,不多不少。药粉在高温下缓缓融合,颜色由白转金,最终凝成一颗拇指大小的丹丸,表面浮现金色纹路,形如锁链。
“破蛊丹。”她低声说。
丹成一刻,药香骤然扩散,连门外守卫都闻到了一股清冽气息,仿佛寒冬初雪落在唇上。她将丹收于玉瓶,走向顾轩病房。
他刚醒,肩部包扎渗着淡黄液体,脸色仍显苍白。见她进来,他抬眼,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伤痕上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他说。
她没答,只拧开玉瓶,倒出丹丸:“这是破蛊丹,能清除你体内的毒素残留,并压制心蛊活性。”
他盯着那颗丹,没接。
“怎么来的?”
她垂眼:“我炼的。”
“用空间里的药?”
她点头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,握住她递丹的手腕。指尖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