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轻轻拨开泥土,根部刻着细小铭文:“守门人血,养灵千年。”
她没动,只是将一滴血滴在藤蔓顶端。藤蔓脉动了一下,像心跳。
意识退出空间的瞬间,她睁眼,额角有冷汗滑落。顾轩正蹲在谢临渊面前,手指搭在他颈侧,眉头紧锁。
“蓝光在退。”他说,“但脉搏不稳。”
沈知微没答话,从银针套中取出刚炼制的回元丹——丹体圆润,丹纹清晰,药香微溢。她掰开谢临渊的嘴,将丹药喂入。片刻后,他呼吸渐平,皮肤下的蓝光如潮水般退回手腕,最终隐没。
“有效。”顾轩松了口气,抬头看她,“空间修好了?”
她点头,从药田带出的玄髓草还在银针套内,金纹未熄。她取出一缕血契灵藤的根须,缠在草叶根部。草叶轻颤,金纹骤亮,顶端微微转向东南方。
“茶室在那个方向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谢临渊记忆里的位置,和它指向的一致。”
顾轩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未明,远处城市轮廓隐在雾中。他抬手整理领带,祖母绿领针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道微光。他没注意,但沈知微看见了——领针内侧,浮现出一道极细的刻痕,像是一段地图轮廓。
她没说话,只是将银针套收回袖中。
谢临渊喉结动了一下,睫毛轻颤,似乎要醒来。顾轩俯身检查绳索,确认金属扣锁未松,又试了试他颈动脉的跳动频率。
“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知微看着那根须,“但血契灵藤认他。玄髓草也认他。他们之间有东西在连着,不只是记忆。”
顾轩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将祖母绿领针从领口摘下。他翻转针体,在内侧边缘发现那道刻痕时,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新刻的。”他说,“像是原本就在。”
沈知微走近,借着微光细看。刻痕蜿蜒,像是一条隐藏的路径,起点在某座建筑外围,终点指向地下某处。她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道观地形图——那上面也有类似的标记方式。
“你母亲的东西。”她低声说,“它在回应空间。”
顾轩没答,只是将领针重新别回领口。绿光一闪,刻痕隐没。
谢临渊突然发出一声闷哼,手指抽搐着抓向地面。顾轩立刻按住他肩膀,沈知微迅速取出一枚新炼的丹药,准备喂入。
就在她靠近的瞬间,谢临渊猛地睁眼,瞳孔收缩,左手五指成爪,直抓她手腕。
顾轩反应极快,一掌劈在他肘部,谢临渊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