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你成为联姻牺牲品。”
沈知微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不怕惹麻烦?”
“麻烦?”顾轩冷笑,“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看有多少人想杀我。一个继母的阴谋,还不配让我退步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将瓷罐重新封好,藏回药篓暗层。
顾轩站起身,走到门边,忽然停下。
他从领口取出一枚祖母绿领针,深绿宝石在光下泛着幽光。他走回几步,轻轻别在她旗袍的领口。
“它护过我母亲。”他说,“现在,护你。”
沈知微低头看着那枚领针,触手微凉,却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帮我?”她终于问出口。
顾轩看着她,眼神罕见地柔和了一瞬:“因为我见过你救人的样子。你不是在表演,也不是在算计。你是在……非救不可。”
他转身开门,脚步未停。
“等我消息。”
门关上,房间恢复寂静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,手指轻轻抚过领针。忽然,她瞳孔一缩——领针背面,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码:0723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看,腕间红绳再次发烫,比之前更剧烈。她猛地抬头,目光扫向药篓。
药篓夹层中,那枚漆黑的“断魂散”丹药,表面裂纹正缓缓蠕动,像干涸的河床在重新开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