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
沈知微沉默片刻,最终收回目光,转身随他离开。
两人穿过长廊,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。直到进入她房间,门关上,顾轩才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密封袋,里面是半碗凝固的燕窝粥。
“你藏在药篓夹层里的。”他说,“我通过耳钉定位系统,接收到你药篓暗格的微频信号。昨晚你没动这碗粥,说明你怀疑它有问题。”
沈知微盯着那碗粥,没否认。
“牵机引。”她低声说,“南疆秘毒,潜伏期三日,发作后不可逆。”
顾轩眼神一沉:“你有证据?”
她从瓷碟中取出一滴残留液体,滴在指尖,再轻轻按在银针套边缘。一道极淡的青光在纹路上一闪而逝。
“灵泉水反应。”她说,“毒素存在,但无法溯源。现代仪器检测不了这种复合毒素。”
顾轩盯着那道转瞬即逝的光,没追问来源。他知道她不会说。
“我可以送检。”他说,“顾氏旗下有一家私立医院,实验室独立于公共系统,医生是我母亲的老部下,绝对可信。你把样本交给我,匿名送检,三天内出结果。”
沈知微迟疑。
就在她伸手去取瓷罐的刹那,腕间红绳猛地一烫,像是被火燎过。她指尖一颤,动作顿住。
顾轩察觉异样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收回手,声音微哑,“只是……这东西一旦离开我,可能会失效。”
顾轩看着她,忽然明白什么:“你不能让它落入第三方检测体系,对吗?”
她没回答,但眼神已说明一切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我换种方式。我不拿原始样本,只取检测数据。你在这里做一次反应测试,我记录过程,用加密影像传给医生,由他反向推导成分。样本不离你手,数据脱敏处理,不留溯源痕迹。”
沈知微抬眼看他。
“你信我?”她问。
“你救过我。”他说,“你本可以不管,但你用了药,治了我的旧伤。从那一刻起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她盯着他,良久,终于点头。
她取出灵泉水,滴入瓷碟,再将一枚银针浸入。针身泛起微弱青光,她用手机录下全过程,连同时间、环境参数一并加密。顾轩接过手机,迅速上传至私人服务器。
“明天中午前,我会拿到分析报告。”他说,“一旦确认是牵机引,顾氏将正式发函,以‘健康风险’为由暂停与沈家的一切合作项目。沈家董事会不会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