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电磁屏蔽系统仍在运转,仪表盘泛着幽蓝的冷光。沈知微指尖残留着血符的触感,那滴混入药笺的银光水渍早已蒸发,但她的掌心仍像被电流扫过般发麻。她没有收回手,而是将银针套重新扣紧腕部,金属纹路压进皮肤,带来一丝真实的刺痛。
顾轩的手指在中控屏上划过三次,确认备用链路已切断所有外部节点。他从风衣内袋取出一只无标识的黑色机器人模型,底部暗格弹出,药笺被自动吸入。机械臂闭合的瞬间,一道微弱红光从车顶天线射出,直连三百米外的顾氏送餐调度塔。
“信号已转。”他声音低沉,没有看她,“接下来,我们只有七十二小时。”
沈知微点头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监听未根除,对方可能正顺着反向信号溯源。而他们必须在被锁定前,进入谢临渊的演唱会后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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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馆外围已开始清场。霓虹灯牌循环播放着谢临渊的全息影像,舞台主题是“深渊回响”,主视觉由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构成。顾轩停在两条街外,熄火后迅速拆下耳钉,用随身工具剥离外壳,露出内部微型芯片。他将其接入掌心改装的脉冲装置,频率调至民用安防波段以下。
“入场不能用真脸。”他说,“生物识别闸机升级了,军方档案有标记。”
沈知微从包里取出一枚青玉色丹丸,递过去:“清心露。能压制神经波动,暂时遮蔽瞳孔震颤。”
顾轩没有犹豫,吞下丹药。三秒后,他的呼吸节奏变得平稳,眼神中的锐利被一层薄雾覆盖,像是普通观众特有的松弛感。沈知微看着他,忽然伸手抚过他额角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汗线,正在缓慢消退。
“有效。”她收回手,“但维持不超过两小时。”
她换上志愿者马甲,胸前别着“医疗支援”徽章。这是她半小时前通过官方通道申请的岗位,凭借真实的执业医师资格和急诊经验审核通过。手环扣上手腕时,内侧金属片微微一震,像是与某种信号短暂共振。她没声张,只是将银针套藏进袖口夹层。
检票口的生物识别仪扫过两人。顾轩的影像在屏幕上停留了0.8秒,系统提示音沉默了一瞬,随即亮起绿灯。沈知微低头看手环,数字编码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:“权限等级:B-3,区域限制:主控台除外。”
她记住了那串编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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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馆内部声浪如潮。舞台尚未开启,但低频震动已穿透地板,直抵脚心。沈知微随人流走向后台医疗点,顾轩则混入观众席前排。他的脉冲扫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