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清扬竟是不再给苏晨任何开口的机会,身形猛地一转!
“老夫不屑与你等纠缠!”
那枯瘦的身影爆发出最后一股残存的内力,带起一股衰败的劲风,如同惊弓之鸟,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青影,朝着思过崖深处那片密林石洞的方向,头也不回地狼狈遁去!
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嶙峋的山石和茂密的松林之后,只留下崖顶呼啸的山风,和那张在风中微微作响的泛黄契书。
宁中则看着风清扬消失的方向,目瞪口呆。
这位传说中的人物,竟……竟如此不顾颜面地抵赖,然后逃了?
她下意识地看向苏晨。
只见苏晨缓缓收回了举着契书的手,动作依旧从容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当面抵赖的怒意,反而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,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他低头,慢条斯理地将那份泛黄、承载着三十二年光阴和二十二载逾期的沉重契书,重新折叠得整整齐齐,每一个折痕都一丝不苟。
“呵,”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,从他唇间逸出,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,消散在凛冽的山风里。
“跑?”
他将叠好的契书,稳稳地重新纳入袖中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收起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为一场早已注定的审判,落下最后的印鉴。
“叮咚……”
就在苏晨将契书重新收好的那一刻,系统那宛如天籁的声音,及时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