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错。
我们华山派……真的欠他们雪月山庄二十六万两?”
宁中则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这……这太欺负人了!”岳灵珊又惊又怒,声音带着哭腔,“凭什么他们定这么高的罚金?一年两万两,这不是明抢吗?娘,我们……”
“珊儿!”宁中则再次打断她,眼神无比严肃,“记住,此事确是我们理亏在先!
雪月山庄当年的无息借贷,已是天大的恩惠。
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契书有契书的效力。
如今他们上门讨要,无论那罚金看起来多么苛刻,在理字上,我们已先矮了一头!
眼下最要紧的,是想想如何渡过这一关。
那苏庄主……绝非善类,你万不可再意气用事,徒惹祸端!明白吗?”
岳灵珊看着母亲眼中深沉的忧虑和不容置疑的警告,满腔的愤怒和委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渐渐瘪了下去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茫然和恐惧。
她呆呆地望着前方正气堂巍峨却透着破败的轮廓,喃喃道:“娘……二十六万两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