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想想都令人血脉贲张。
他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笑容:“也好。不过,岳掌门,我的耐心有限。你们最好抓紧时间。”
“苏庄主,请!”
岳不群侧身引路,面上依旧维持着君子剑的风度,心中却已翻江倒海。
岳不群在前引路,宁中则拉着女儿岳灵珊刻意落后了一段距离。
“娘!”
岳灵珊再也按捺不住,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羞愤,她紧紧抓住宁中则的手臂,指尖都有些发白。
“那个苏庄主……他的眼睛……像好讨厌,一直往我衣服缝里钻,我就从未见过如此下流之人!”
回想起刚才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,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像被毒蛇舔过。
宁中则的脸色同样不好看,她方才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的贪婪与狎昵。
但此刻,她深知华山派面临的危机远超女儿的清誉受扰。
她猛地停下脚步,看着岳灵珊严肃的说道:“珊儿,闭嘴!”
岳灵珊被母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呵斥惊住,眼圈瞬间红了,满眼难以置信的委屈。
看着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,宁中则心头一软,重重叹了口气,放缓了语气,将岳灵珊拉到路旁一株古松的阴影下:
“珊儿,娘知道你受了委屈,心里难受。
娘又何尝不怒?
可眼下……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”
她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沉甸甸的忧虑:
“雪月山庄,势力深不可测,绝非我们华山派能招惹的。
你爹……唉,十八年前,为了支撑华山派度过一场大难,确实向雪月山庄借贷了十万两白银,白纸黑字签了契书。
那契书上写得明白,十年内还清,分文利息不取。”
“十年……无息?”
岳灵珊愣住了,这条件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是,雪月山庄当年确实慷慨。”宁中则苦笑,“可问题是……我们华山派这些年,每况愈下……那十万两本金,至今分文未还!
契书上还写着,逾期不还,每过一年,加收两万两的……滞纳之金。”
“十八年借的……逾期……八年?”
岳灵珊脑子飞快地转动着,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,当那个数字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时,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,几乎要叫出声来:
“那……那岂不是这个登徒子刚刚所说的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