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肤，亮眼睛，扎着两个小辫子。

“我女儿。”娜奥米说，“艾米。跟我妹妹一个名字。”

林小满蹲下来，看着那个小女孩。

小女孩不怕生，也看着她，歪着脑袋。

“种星星的人。”小女孩用生硬的英文说，奶声奶气的。

林小满笑了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妈妈说的。”小女孩指指娜奥米，“种星星的人，种花，种猫。”

林小满眼眶热了。她伸出手，摸摸小女孩的头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艾米。”小女孩说，“跟姨姨一样。”

林小满站起来，看着娜奥米。

“你当妈妈了。”

“嗯。”娜奥米笑了，“所以带她来看看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心里满了，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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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周年庆典，林深让那些最早的人上台。

拓真抱着他的孩子，站在台上。二十五岁那年他开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，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。

“十五年前，我不会说话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我每天都在说话。说给客人听，说给孩子听，说给花听。”

台下响起掌声。

艾米丽牵着那个小男孩的手，站在台上。小男孩怀里抱着那只耳朵一边高一边低的兔子——歪耳朵五世。

“十五年前，我害怕黑夜。”艾米丽说，“现在，我不害怕了。我儿子也不害怕。因为歪耳朵会陪他。”

台下有人笑了，笑着笑着，有人哭了。

小悠和小雯一起上台，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，手牵着手。

“十五年前，我们在永恒花园里。”小悠说，“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
小雯接话：“现在，我们开花店，爬山，看世界。”

台下掌声如雷。

阿卓和她丈夫一起上台，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。

“十五年前，我不会说话。”阿卓说，“现在，我在村里当心理咨询师，每天听孩子们说话。”

她丈夫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：“谢谢你们，让我遇到她。”

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。

苏念带着那群非洲孩子上台，最小的那个被她抱着，最大的已经十几岁。

“十五年前，我来非洲。”苏念说，“现在，我在非洲安了家。这些孩子，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
台下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掌声响起来，久久不息。
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