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抱着的那只，看起来更像了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。

“因为她知道，那只猫对孩子们意味着什么。”

窗外的阳光很好，照在那面贴满照片的墙上。墙上又多了一张新照片——苏念和那群非洲孩子的合影，笑得那么灿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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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花园十一周年庆典那天，苏念没能回来。

但她发来了一段长长的视频。

视频里，她站在一片新开出的花田前。花田里种着向日葵、薰衣草、薄荷，还有叫不出名字的野花。那些花在非洲的阳光下开得格外鲜艳。

“姐，这是我们的新花园。”她对着镜头说，“用你们寄来的种子种的。”

镜头扫过花田，一群孩子在花丛中跑来跑去，笑声被风送过来。

“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花了。”苏念说，“每个人种一株，每天浇水，每天和它说话。”

她走到花田中央，蹲下来，指着一株小小的向日葵。

“这是最小的孩子种的，才五岁。她说，这株花叫‘妈妈’，因为妈妈出门打工了，她要替妈妈晒太阳。”

林小满的眼泪涌上来。

镜头又转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站在花田边，手里抱着一只灰色的毛绒猫。

“这是阿杜，他是第一个学会用猫听人说话的孩子。现在他在教别的孩子。”

男孩对着镜头挥挥手，用生硬的英文说：“谢谢中国姐姐。谢谢猫。”

视频最后，苏念站在合欢树下，背后是金色的夕阳。

“姐，我会在这里待很久。”她说，“因为还有好多孩子，需要有人听他们说话。”

“我会定期给你们写信的。”

“等我回去的时候，会带好多好多种子。”

“等我。”

视频结束。

林小满放下手机，擦了擦眼泪。

顾昭昭在旁边递纸巾。

“哭什么？”

“没哭。”她擤了擤鼻子，“就是眼睛进沙子了。”

顾昭昭笑了：“这儿没沙子。”

“那也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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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周年庆典那天，林小满没有上台发言。

她在台下坐着，看着台上一个个熟悉的面孔。拓真又来了，带着他的新书——《从沉默到说话》。艾米丽也来了，抱着歪耳朵三世——又一只耳朵一边高一边低的兔子。小悠和小雯坐在一起，两个人都胖了一些，但笑起来还是当年的样子。阿卓没有来，她毕业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