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背着一个大包，站在值机柜台前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东西带齐了吗？”林小满问。

“齐了。”苏念拍拍背包，“设备、种子、还有一只新的毛绒猫——我自己缝的，给那边的孩子当见面礼。”

顾昭昭笑了：“你还会缝猫了？”

“阿卓教的。”苏念也笑了，“她说，自己缝的猫，才有心意。”

广播响起，开始登机了。

苏念抱了抱林小满，又抱了抱顾昭昭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注意安全。”林小满说。

“定期发消息。”顾昭昭说。

苏念点点头，拖着箱子走向登机口。

走到入口处，她回头，挥了挥手。

林小满也挥了挥手。

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，她忽然有些眼眶发热。

顾昭昭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

“她长大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教得好。”

林小满摇摇头：“是她自己长得好。”

他们站在机场大厅里，看着落地窗外一架架飞机起起落落。

“你说，”林小满轻声说，“这些飞机里，有多少是去种星星的？”

顾昭昭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止苏念一个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会越来越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们转身，往外走。

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---

一个月后，苏念发来了第一条视频。

她站在一片金黄色的草原上，背后是一棵巨大的合欢树，树下围坐着一群黑皮肤的孩子。她手里举着一只灰色的毛绒猫，尾巴尖是白的，和当年那只一模一样。

“姐，你们看！”她对着镜头喊，“这就是我的新学生！”

孩子们对着镜头挥手，用生硬的英文喊：“Hello!Thankyou!”

苏念蹲下来，把毛绒猫递给最小的那个女孩。女孩抱着猫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“这只猫叫‘念念二世’。”苏念说，“它会听你们说话，就像我听你们说话一样。”

孩子们欢呼起来。

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林小满看了三遍，然后把手机递给顾昭昭。

顾昭昭看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她真的长大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只猫，比她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