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自己:这个花园能活多久?十年后的今天,我知道了答案——”
他指向身后的花海。
“它能活到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,都把它种在别的地方。”
掌声如潮。
第一个上台的是阿卓。
十八岁的女孩站在台上,亭亭玉立,目光坚定。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,裙摆绣满了小花。
“十年前,我不会说话。”她的声音很稳,“十年后,我在大学里演讲。”
台下响起惊呼。
“我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,学心理学。毕业后要回村里,给孩子们做心理咨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村现在通网了,孩子们都能去心灵花园。但我想,除了虚拟的陪伴,他们也需要真实的陪伴。”
她看向台下某个方向,那里坐着她的爸爸妈妈,两个老人满脸骄傲。
“我会回去的。回去种更多的花,陪更多的孩子说话。”
她鞠了一躬,走下台。
掌声久久不息。
第二个上台的是苏念。
二十二岁的女孩站在台上,头发剪短了,显得很干练。
“我今年大学毕业了。”她说,“学的心理学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。
“我想去一个地方——当年我妈妈被困的永恒花园,现在改成了什么?”
林深在台下接话:“改成心理康复中心了。”
“对。”苏念笑了,“我想去那里工作。陪那些和妈妈当年一样的人,走出来。”
她看向台下,小悠在抹眼泪。
“妈妈当年被救出来,才有了我。我想让更多的人,也能有自己的孩子,有自己的花店,有自己的未来。”
她鞠了一躬。
掌声像潮水一样。
第三个上台的是拓真。
二十五岁的青年站在台上,穿着整洁的西装,像个大人了。
“我还在做心理咨询。”他说,“今年开了自己的工作室。”
台下响起欢呼。
“我的工作室有一个特别的角落——种满了向日葵。每一个来的客人,都可以坐在那里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向日葵是我最早种的花。现在它们陪着更多的人。”
他看向台下某个方向,那里坐着他的妈妈,白发苍苍,但笑得像一朵花。
“谢谢小安。谢谢你们。”
他鞠了一躬。
第四个上台的是艾米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