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膀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说,“被爱得太多了。”
林小满靠在他肩上,没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那面墙上,每一张照片都闪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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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花园九周年庆典那天,天气晴得不像话。
阳光把花海晒得金灿灿的,拓真的向日葵开得比往年都高,艾米丽的薰衣草香气飘满了整条街,小悠的薄荷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野生的迷迭香,阿卓从山里带来的那些种子,现在开成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花田。
花海中央那个木台已经换了新的,比原来的大了一倍。林深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笑得眼角的皱纹更深了。
“九年前,我第一次站在这里,不知道这个花园能活多久。”他说,“九年后的今天,我知道了答案——”
他指向身后的花海。
“它能活到所有需要它的人,都不再需要它为止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。
第一个上台的是艾米丽。
二十二岁的女孩站在台上,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裙子,眼睛有些红,但笑容很稳。
“三个月前,歪耳朵走了。”她说。
台下安静了。
“我抱着它,在薰衣草田里坐了一整个下午。那时候我在想,它只是一只兔子,为什么会让我这么难过?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因为它不只是兔子。它是那个在我九岁害怕的时候,愿意听我说话的耳朵。它是那个陪我度过无数个失眠夜晚的毛茸茸的身体。它是那个让我知道,就算全世界都不听,至少还有它在听的存在。”
台下有人开始擦眼泪。
“歪耳朵走了,但它留下来的东西还在。”
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偶——一只灰色的兔子,耳朵一边高一边低,歪歪扭扭的,针脚有些粗糙,但做得很认真。
“这是我缝的第一只兔子。”她说,“我要把它送给下一个害怕的孩子。”
她看着台下。
“这是歪耳朵留给我的礼物。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第二个上台的是小悠。
“九年前,我被从永恒花园里带出来。”她的声音比往年更稳了,“九年后的今天,我的女儿也在台上。”
她看向台下,苏念站起来,挥了挥手。
“她二十二岁了,在学心理学,说以后要帮更多的人。”
小悠笑了,笑得眼角皱起细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