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谢谢你们把它造得这么老。因为它老了,我才知道,它陪我陪了多久。”
台下有人开始擦眼泪。
艾米丽把兔子抱回怀里,轻轻说:“歪耳朵,谢谢你。”
兔子的耳朵动了动,好像在回应。
第四个上台的是拓真。
二十一岁的青年站在台上,比妈妈还高了。他说话已经完全不带口音,流利得像母语。
“九岁那年,我不会说话。二十岁那年,我在大学里演讲。”
台下响起惊叹声。
“我演讲的题目是:‘从沉默到说话——一个虚拟花园给我的勇气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讲了心灵花园,讲了小安,讲了向日葵,讲了所有帮助过我的人。讲完之后,有个同学问我:这些都是真的吗?一只虚拟兔子,真的能让人学会说话?”
他笑了。
“我说:真的。因为它听。”
台下有人点头。
“因为有人愿意听,所以我才敢说。”他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,“谢谢你们愿意听。”
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最后一个上台的,是林小满。
她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那些人。拓真、艾米丽、小悠、阿卓、苏念、小雯(她又从温哥华飞回来了)、白晚、白棠、顾轻轻、林深、周明远……还有无数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。
八年前,她是一个奶茶店打工妹,躺在游戏里,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八年后,她站在这里,看着一片从世界各地种籽长成的花海,看着一群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人。
“八年了。”她说,“我每年都站在这里,每年都说一些话。今年我想说点不一样的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八年前,有人问我:你做这些有什么用?能改变世界吗?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说不能。但能改变一个人的世界。”
“八年后的今天,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。我说:能。因为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她指向台下那些人。
“拓真以前不会说话,现在会了。艾米丽以前害怕黑夜,现在不害怕了。小悠以前困在永恒花园里,现在开花店了。阿卓以前不想活了,现在在山坡上种花了。”
她看着他们,眼眶热了。
“一个人的世界,也是世界。”
台下静得能听见雨声。
“这八年,我学会了一件事:时间是一条河,我们都在河里。有些人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