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现在我会了。”
台下有人笑。
“两年前,我一个人坐在山坡上,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。现在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现在我有一个花园,有好多朋友,还有一只永远会听我说话的猫。”
她看向台下某个方向,那里坐着苏念。
“念念姐说,那只猫是她造的。但我觉得,那只猫是所有人一起造的。是所有愿意听人说话的人,一起造的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我现在也会听人说话了。”阿卓说,“村里的小孩有心事,会来找我。我就带他们去山坡上,坐在花田里,听他们说。”
她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他们说完了,我就给他们一颗种子。告诉他们,种下去,就会开花。”
她鞠了一躬,走下台。
掌声久久不息。
第二个上台的是小悠。
她比八年前胖了一点,气色红润,站在台上笑眯眯的。
“八年前,我被从永恒花园里带出来。那时候我觉得,我这辈子完了。”
台下很安静。
“后来我开了花店,种了薄荷,养大了女儿,还治好了病。”她顿了顿,“八年后,我女儿也成了种星星的人。”
她看向台下,苏念站起来,挥了挥手。
“我想对那些带我从永恒花园出来的人说:谢谢你们。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现在活得很好。我的花店开了八年,生意不错。我种的薄荷,很多人喜欢。我女儿,也在帮更多的人。”
她笑了,笑得眼角皱起细细的纹路。
“这就够了。”
第三个上台的是艾米丽。
十六岁的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,怀里抱着那只已经很老很老的歪耳朵兔。兔子的毛全白了,眼睛也浑浊了,但耳朵还是一边高一边低。
“歪耳朵今年十三岁了。”艾米丽说,“医生说,兔子一般活八到十年。它已经超了很多。”
台下有人轻轻笑了。
“它走不动了,看不清了,吃不动硬的东西了。但它还在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,然后抬起头。
“我九岁的时候,它开始陪我。那时候我害怕,睡不着,天天做噩梦。它听我说了七年的话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今年我不害怕了。但歪耳朵还在。”
她把兔子举高了一点。
“我想对造它的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