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的是阿卓。

她从山里的村子来，坐了三天车，第一次出远门。她穿着妈妈缝的白裙子，站在台上有些紧张，眼睛一直往台下找什么。

“我……想谢谢那只猫。”她的声音小小的，但很清晰。

苏念从台下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

“我就是造那只猫的人。”苏念说，“但猫不是我一个人的。是很多人一起造的。”

阿卓看着她，眼睛亮起来。

“我能……抱抱你吗？”

苏念伸出手，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抱进怀里。

台下有人在擦眼泪。

阿卓从苏念怀里退出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，递给她。

“这是我在山坡上采的种子，最好的那些。给你。”

苏念接过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小把细细的种子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混在一起。

“谢谢。”苏念说，“我会把它们种在花海里，让它们一直开。”

阿卓点点头，然后看着台下，看着那片五颜六色的花海，看着那些她从未见过但知道名字的人——拓真、艾米丽、小悠、小雯、张明远……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原来真的有这么多人。”她说，“种星星的人。”

---

庆典结束后，林小满带着阿卓去看花海。

她们在那片新开的野花区域停下来。阿卓蹲下来，摸了摸那些刚长出的小苗，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
“这是我们山上的花。”她说，“它们在这里也能长。”

“能长。”林小满说，“有人惦记着，就能长。”

阿卓抬头看她：“你就是种星星的人里最老的那个吗？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：“最老？”

“他们说，你是第一个种星星的人。”阿卓认真地说，“最早的那个。”

林小满想了想，笑了。

“我不是最早的那个。”她说，“最早种星星的人，是那些在黑暗中还愿意相信光的人。我只是……恰好遇到了他们。”

阿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远处，苏念在喊她去看别的花。阿卓跑过去，白裙子的裙摆被风吹起来，像一朵移动的云。

林小满站在花海边，看着那两个女孩手拉着手，走进花海深处。

夕阳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顾昭昭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站着。

“又收新徒弟了？”

“什么新徒弟？”

“那个小姑娘，阿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