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现在站在阳光下,笑着,说着,像一片又一片盛开的花。
“五年前,”她说,“我还是个奶茶店打工妹,每天最大的烦恼是房租和难缠的顾客。”
顾昭昭笑了: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现在烦恼更多了。花海需要浇水,国际版需要开会,苏念发来的作文需要批改,你妹妹做的杯子蛋糕需要试吃。”
顾昭昭笑出声:“听起来挺忙的。”
“是挺忙的。”林小满也笑了,“但都是好忙。”
木台上,林深拿起话筒,试了试音。
“各位,欢迎来到心灵花园五周年庆典。”
掌声响起,在花海上空回荡。
“五年前的今天,”林深说,“心灵花园还是个实验项目,只有十几个志愿者愿意尝试。五年后,它服务了全球三百八十万用户,有二十三种语言版本,在四十七个国家落地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“但这些数字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指向花海。
“是他们。”
掌声再次响起,更热烈了。
拓真站起来,向大家挥了挥手。艾米丽举起歪耳朵兔的一只爪子。小悠笑着擦眼泪。苏念把毛绒猫举过头顶。李明远老先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鞠了一躬。
林深等掌声平息,继续说:
“今天,我们不请领导讲话,不念数据报告,只做一件事——”
他笑了笑:“听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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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上台的是拓真。
十八岁的少年站在木台上,有些腼腆。他握着话筒,用有些生涩的中文说:
“我叫拓真,来自日本。九岁的时候,我不会说话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不是不能说话,”他慢慢说,“是不敢说。在学校被欺负,在家里不想让妈妈担心。我只在心里说话,说给自己听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有人给我一个游戏,叫心灵花园。我在里面种向日葵,和一只叫小安的兔子说话。兔子不会回答,但会听。”
“有一天向日葵开了。我忽然想告诉谁。我就对妈妈说:你看,花开了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,但嘴角是弯的。
“那是三年来,我第一次对妈妈说话。”
台下有人在擦眼泪。
“现在我会说很多话了。用日语说,用英语说,用一点点中文说。但最重要的,是学会了在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