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别人说话。”
他看着台下,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。
“谢谢你们听我说。”
掌声久久不息。
第二个上台的是艾米丽。
十四岁的女孩抱着她的老兔子,站在台上,有些紧张。
“我九岁的时候生病,住在医院很久。晚上害怕,睡不着。”
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伦敦口音,旁边有人同声传译。
“护士给我玩心灵花园,我在里面遇到一只兔子,耳朵一边高一边低。我叫它歪耳朵。”
她把怀里的兔子举高了一点。
“这只就是歪耳朵。它十岁了,老得走不动,但还活着。”
台下有人笑。
“歪耳朵不会说话,但它听我说所有害怕的事。打针、抽血、梦见自己醒不来……我全告诉它。”
“后来我知道它是程序,但我还是谢谢它。因为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造了它给我。”
她看着台下,目光清澈。
“我现在好了。歪耳朵也老了。但它还在。只要它还在,我就不害怕。”
她抱着兔子鞠了一躬,走下了台。
第三个是小悠。
她站在台上,没有拿话筒,声音却很清楚。
“五年前,我在一个叫‘永恒花园’的地方。那里很美,永远不天黑,永远不会受伤。我以为那是天堂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其实是牢笼。我在那里待了三个月,差点出不来。”
台下很安静。
“后来有人闯进来,把我和其他人带出去。我不记得她们的样子,但记得有一双手,一直握着我的手。”
她看向台下某个方向,那里坐着林小满和顾昭昭。
“出来后我想,我要做什么?想了很久,决定开花店。”
她笑了:“因为我出来后种的第一盆植物是薄荷。薄荷长得很快,剪了还会长,掐一片叶子就有香气。”
“现在我的花店开了五年,养大了女儿,治好了病,还认识了很多种花的朋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想对那些带我从‘永恒花园’出来的人说:我现在很好。我女儿也很好。我种的花,现在开在很多人心里。”
她鞠了一躬,走下台。
第四个是苏念。
十五岁的女孩站在台上,已经比妈妈高了。她握着话筒,看着台下,目光稳稳的。
“我叫苏念,是小悠的女儿。十二岁那年,我给心灵花园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