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
白玉棠愣住了：“重生...你是说，游戏里那个苏软软，真的是你？不是模仿，不是巧合，是真的...”

“灵魂重生。”林小满简单地说，“具体原理我不知道，但我的意识从游戏里被吞噬后，没有消失，而是进入了现实中林小满的身体。然后我回到游戏，遇到了你。”

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白玉棠：“所以你明白了吗？你害死的那个苏软软，是真实存在的人。不是NPC，不是数据，是一个有记忆、有情感、会害怕也会恨的人。”

白玉棠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惨白。她一直告诉自己，游戏里的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些NPC只是程序，那些玩家只是数据包。即使设计陷害苏软软，她也告诉自己“这只是任务，为了更大的目标”。

但现在，有人告诉她，她杀了一个真实的人。

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她喃喃道，“他们说游戏里可以测试人类意识的极限，说那些NPC已经进化出了初级人格，但...但都是可控的，不会真的...”

“不会真的痛苦？不会真的死亡？”林小满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那顾轻轻呢？那72个被困的灵魂呢？他们现实中的身体在医院躺了半年、一年、三年，他们的家人在病房外流泪，他们自己被困在黑暗里挣扎——这些也是可控的吗？”

白玉棠说不出话。她见过那些“志愿者”的资料，但她选择相信公司的说法：他们是自愿的，他们知道风险，他们是为了科学进步做出的牺牲。

但现在看来，她只是在欺骗自己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？”她最终问。

“去见能保护你的人。”林小满说，“监管部门已经介入，但公司高层在试图掩盖真相。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，而你——知道太多秘密的内线助理——是最佳人选。”

“他们会说我滥用权限，私自进行非法实验...”

“对。然后你会被判刑，而真正的责任人逍遥法外。”林小满继续往前走，“或者，你可以选择作证，指认那些真正该负责的人。”

通道开始向上倾斜，前方出现光亮。是一个通风口，外面是地下停车场。

林小满推开通风口的格栅，先爬出去，然后把白玉棠拉上来。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，其中一辆白色货车的门突然打开，顾昭昭探出头来。

“这边！快！”

她们冲进货车，门立刻关上。货车启动，平稳地驶出停车场。

车厢里，除了顾昭昭，还有林深和白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