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在走廊尽头，需要经过两道门禁。白玉棠走在前面，赵医生跟在后面一步的距离。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和空调系统的低鸣。

经过一个拐角时，白玉棠突然加速，冲向紧急出口。

“站住！”赵医生惊呼。

紧急出口的门推不开——锁死了。白玉棠转身，看到赵医生已经按下了警报按钮，红色的警示灯开始旋转，刺耳的警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
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从走廊两端冲过来。白玉棠背靠着门，绝望地看着他们逼近。

就在这时，走廊的灯突然全部熄灭。

不是断电，而是某种干扰——应急灯亮了起来，但光线昏暗，而且闪烁不定。保安们停下脚步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系统故障！”有人喊道，“保护目标！”

但他们不知道要保护谁。在闪烁的光线中，白玉棠看到一个人影从通风管道里滑下来——娇小灵活，落地无声。

那人影戴着面罩，看不清面容，但动作异常熟悉。她冲到白玉棠身边，拉住她的手，往反方向跑。

“这边！”

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，但那种语气...白玉棠心中一震。

她们冲进一间设备室，反手锁上门。外面传来保安的拍门声和喊叫声。

“你是谁？”白玉棠喘着气问。

那人摘下面罩，露出一张白玉棠从未见过、却又无比熟悉的脸。

是苏软软——不，是林小满。但她的眼神，那种经历过死亡又重生的眼神，是游戏里苏软软的眼神。

“你...”白玉棠后退一步，撞到设备架上，“不可能...你怎么会...”

“现实里我们是第一次见面。”林小满平静地说，“但在游戏里，我们很熟了。白棠——或者该叫你白玉棠？”

外面传来破门的声音。林小满不慌不忙，打开设备室的后墙——那里有一个隐藏的维修通道，是林深提供的建筑图纸上标注的。

“走，路上解释。”

她们钻进通道，里面很窄，只能匍匐前进。身后传来保安冲进设备室的声音，但维修通道的入口很隐蔽，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。

爬了大约二十米，通道变宽，可以弯腰行走。林小满打开手电筒，照亮前方。

“为什么救我？”白玉棠问，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，“在游戏里，我差点杀了你两次。”

“第一次你成功了。”林小满说，“我被怨灵吞噬，死了。然后我重生了，成了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