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恤和牛仔裤，然后出门。在楼下的早餐摊买了两个包子，一边吃一边走向地铁站。

城市一如既往地忙碌。上班族们匆匆赶路，悬浮公交车在站点停靠又离开，清洁机器人在人行道上缓慢移动。没人知道，就在昨晚，一场发生在虚拟世界的战斗，改变了至少73个人的命运。

也没有人知道，那个拯救了他们的“英雄”，此刻正挤在地铁车厢的角落里，因为没睡好而打着哈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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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咖啡厅坐落在神经链接公司总部对面，是一家装修简约的现代风格店铺。林小满推开玻璃门时，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下午两点的咖啡厅人不算多，她一眼就看到了林深——灰西装，金边眼镜，四十岁左右，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平板电脑。他比游戏里的“周伯通”年轻很多，但眼神里的那种敏锐和狡黠是一模一样的。

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人，正是顾昭昭。现实中的他比游戏里稍瘦一些，但同样有着阳光的气质，此刻正焦急地看着窗外。

“林小姐，这边。”林深看到她，起身示意。

林小满走过去坐下。顾昭昭立刻开口：“谢谢你来。我妹妹她...医生说她的身体机能恢复得很好，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。她让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你。”

“她没事就好。”林小满轻声说。

服务员过来，她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。林深则要了杯美式咖啡，顾昭昭选了果汁。

“首先，我想正式道歉。”林深放下平板，神情严肃，“作为公司的前首席架构师，我对那个非法实验负有责任。虽然我半年前就被排挤出核心团队，但我应该更早采取行动，应该更坚决地反对...”

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。”林小满打断他，“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。新闻上说监管部门已经介入，但以神经链接公司的背景，这件事很可能被压下去，最后找个替罪羊了事。”

林深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你很了解这个行业的运作方式。”

“我看了很多新闻。”林小满简单带过。实际上，这是苏软软的记忆在起作用——前世作为游戏里的反派女配，她见过太多类似的剧情：大公司犯下错误，用钱和权摆平一切，然后继续赚钱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林深叹了口气，“公司高层已经在运作，想把责任推给一个‘前员工个人行为’，然后承诺整改、赔偿，事情就会慢慢平息。至于那些被困的灵魂？他们会说是‘系统故障’，给家属一笔封口费。”

“不能让他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