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。”顾昭昭握紧拳头,“我妹妹差点就回不来了!还有那72个人,他们昏迷了那么久,有些人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...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证据。”林小满说,“不是游戏里的证据,是现实中的。能证明公司高层知情且纵容实验的证据。”
林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存储盘,放在桌上:“这里面有我从公司服务器偷偷下载的资料。实验的立项文件、预算审批记录、高层会议纪要...还有那些‘志愿者’的名单——根本不是自愿的,他们是公司从精神病院和流浪者收容所‘招募’来的,给家属一点钱就打发掉。”
林小满拿起存储盘,小小的金属片在手中沉甸甸的:“有了这个,就可以起诉他们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林深摇头,“还需要证人。需要那些苏醒的‘志愿者’愿意站出来作证。但问题是,很多人拿了封口费,或者害怕报复,可能不愿意出面。”
三人陷入沉默。咖啡厅里飘着轻柔的爵士乐,窗外的悬浮车无声滑过,一派平和景象。但在这平和之下,是即将掀起的风暴。
“我会说服我妹妹作证。”顾昭昭突然说,“她是个坚强的人,而且她恨透了那些把她困在游戏里的人。”
“还有其他苏醒者呢?”林小满问。
“我正在联系。”林深说,“但很困难。有些人住在其他城市,有些人精神状态还不稳定,还有些人...可能已经被公司的人接触过了。”
就在这时,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。风铃响起,一个穿着简单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很年轻,大概二十出头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明亮。
她环视咖啡厅,然后径直走向他们的桌子。
“请问...是林深先生吗?”女孩轻声问。
林深点头:“我是。你是...”
“我叫白晚。”女孩说,“游戏里,我是白晚晚。”
林小满惊讶地站起来。眼前这个女孩,确实有着和游戏里“灵界圣女”相似的气质——温柔、沉静,但眉宇间多了一份现实中的坚韧。
“你怎么...”顾昭昭也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在游戏里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”白晚——白晚晚说,“关于见面地点。我醒来后查了神经链接公司的资料,找到了林深先生的照片,然后查到他常来这家咖啡厅。”
她看向林小满,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:“你就是软软吧?现实中的你,和游戏里一样勇敢。”
林小满感到眼眶发热。在游戏里,白晚晚是她前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