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在游戏里创新……”顾昭昭说，“我们呢？还在守着一家店，虽然很重要，但……是不是可以更多？”

苏软软思考着他的话。确实，十年了，她一直在做类似的事情：管理品牌，参与国际会议，提供咨询。很重要，但……是不是可以更直接地帮助人？
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她问。

“我在想张维的基金会。”顾昭昭说，“他在帮助那些技术事故的受害者。但我们知道，很多问题不是事故后出现的，而是从一开始就可以预防的。”

“预防？”

“对。”顾昭昭调出一些数据，“你看，根据李明哲诊所的统计，80%的虚拟现实心理问题，都源于不正确的使用习惯：过度沉迷，逃避现实，用虚拟世界替代真实社交……如果我们能在问题发生前就介入呢？”

苏软软明白了：“比如……教育？培训？”

“更准确地说，是‘数字素养’教育。”顾昭昭说，“不是简单的‘少玩游戏’，而是教人们如何平衡虚拟和现实，如何在数字世界中保护自己，如何利用技术丰富生活而不是逃避生活。”

这个想法让苏软软很感兴趣。十年来，她见过太多因为缺乏指导而迷失在虚拟世界的人。如果能在早期提供正确的引导……

“我们可以和学校合作。”她说，“从小培养健康的数字习惯。”

“也可以和社区中心合作，帮助成年人——很多中老年人现在也开始接触虚拟现实，他们更需要指导。”

两人越聊越兴奋。接下来的几天，他们开始起草计划书，联系可能的合作伙伴。

一周后，顾小小从云南发来了第一份报告。

“这里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。”她在视频里说，“设备问题还好解决，最难的是观念。很多老人认为玩游戏就是‘不务正业’，宁愿让孩子干农活也不让他们接触科技。”

她展示了孩子们的照片：黝黑的小脸，明亮的眼睛，好奇地看着那些游戏设备。

“但孩子们很渴望。”顾小小说，“一个叫阿木的男孩，十二岁，父母在城里打工，他和爷爷奶奶住。他说最大的愿望是‘在游戏里看看爸爸妈妈工作的城市是什么样子’。”

苏软软感到心被触动了。技术本应连接人，而不是制造隔阂。

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本地志愿者，能说当地方言，理解当地文化的人。”顾小小说，“我想培训一些年轻人，让他们成为‘数字桥梁’，连接传统和现代，连接乡村和城市